林照遠被驟變的氣勢震懾了一瞬。
頓了片刻，他才回過神來，平定心緒，“你……想怎麼證明？”
“治病救人。”喬綰一字一頓道。
林照遠心咯噔一聲。
他懂了喬綰的意思，可……
秦老先生的糟糕況是他一手搞出來的，現在本沒有救治的手段了，他是絕對治不好秦老先生了。
喬綰要跟他比，自然是比誰能將現在的秦老先生治癒。
若是真的給治癒了，那他汙衊喬綰的那些謊言豈不是就不攻自破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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