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走到了慕黎姿的墓碑前。
墓碑上的照片，慕黎姿笑的很燦爛，黑白的照片雖然徒增了幾分悲觀的緒，可的笑容仍舊是那麼有染力。
席嵐站在墓碑前泣不聲，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，可還是心碎了一地。
“我可憐的小雅，你怎麼就走的這麼早啊，我這白髮人送黑髮人。”
杜琳用力攙扶著席嵐。
一旁的慕鎮山也是老淚縱橫，“小雅，我們多年沒見面了，快三十年了吧，我的兒，你怎麼就那麼倔強，為什麼就不說回來找你的爸爸媽媽呢？”
慕鎮山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，是啊，倘若當年慕黎姿能在遇到困難的時候，找慕鎮山和席嵐，說不定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。
太倔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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