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人即將走出門口，穆婉清拉住了裴司臣手腕，輕聲問道：“說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裴司臣的雙腳頓時被定住，一步都無法在向前挪。
他只能轉過頭看著，目晦暗莫測，錯的緒太多，也太複雜，讓穆婉清本就來不及去分清。
可也非常明白，他越是這樣的態度，就說明越有問題。
穆婉清見他不說話，就想甩開他的手，可卻被他死死攥住。
“老婆……”
穆婉清頓了頓，而後轉仰頭看著他，至他眼底的哀求看見了。
與他對視許久，最後還是回握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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