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湛笑了，“墨先生，也想自欺欺人嗎？”
墨北擎垂著手，聲音幽冷：“那也是了你的指使。”
“如果我說我本不知道為什麼對你下手呢，”厲湛出口的話將墨北擎為蘇青找的最後一個藉口也破碎。
自從看到飛鏢的剎那，墨北擎就在不停的為找藉口。
想是被厲湛強迫的，想是不得已，可厲湛卻說本不知。
哪怕這樣，墨北擎仍不死心，“可沒有對我手的理由，除非......”
墨北擎頓住，不願說。
厲湛的臉上再次浮起笑意，今晚是他這三年來笑的最多的一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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