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故意的？”
蘇青帶著墨寶前腳出門，方姝蘭便問向墨北擎。
墨北擎撿著地上的瓷碎片，利落的回了兩個字：“不是。”
方姝蘭雖然是質問的語氣，可臉上並看不出怒意，整個人仿似一汪死水，沒什麼能讓緒波，繼續一針一線的織著圍巾，“那為什麼偏偏是？”
墨北擎撿著瓷片的作一頓，就反問了一句，“為什麼就不能是？”
方姝蘭手上織圍巾的作終於停下，看著不遠牆壁上的那幅畫，“小擎，你知道媽媽這輩子最痛心的是什麼，你不該再往我心上上一刀。”
墨北擎撿起地上最後一塊碎瓷片，起走到沙發那，“媽，是姜琴的兒，可只是。”
方姝蘭看著墨北擎那張跟墨石海一樣的臉，然後垂了視線，“或許，這就是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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