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咬牙，只能佯裝強勢地答應下來。
“去就去！不過先說好，我要自己指定醫院，指定醫生。”
顧寧願頷首，“可以，那你想要去哪家醫院？”
周琳裝模作樣地沉思了幾秒，才冷哼一聲，回答，“去第一醫院！”
顧寧願眸底掠過一抹芒，沒有異議，直接帶去了。
路上，趁機問了周琳平日裡護的況。
“周小姐，能問一下嗎？你是在用過我們產品多久後，才發現自己過敏了？使用期間，有沒有和別的護品，摻在一起用？有些產品，效能不一樣，的確是會引起一些質問題的……”
問得條理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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