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文煙不再跟他拐彎抹角。
“我想表達什麼，你應該很清楚，喬安這兩年對你的病一直很上心，也很盡責，就算現在有別人，為你治療，但你也不該過河拆橋，就這麼一腳把喬安踢開，不讓再參與你的病，你這麼做，未免太絕了，留著，總有用。”
聞言，薄靳夜眯了眯眸子，眼底有幾分不快。
“這麼說，跑到您那裡，告狀了，讓您幫說？”
厲文煙搖頭，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，人家喬安才不是那樣的人，在我面前，可沒說那個顧醫生的半句不是，還誇了人家幾句，只是給我做檢查的時候，例行跟我彙報了一下，你的病罷了。”
薄靳夜也不知是信了沒信，態度更加冷淡。
“我不認為，換掉一個兩年時間，都沒有任何進展的醫生，有什麼錯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，但喬安沒有功勞，也有苦勞，又不是不用心，是你的病太棘手，讓你繼續留著，是為了未雨綢繆，總有需要的時候，懂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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