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的餐桌上，雲清跟東方白商量以後送他去福克森教授那裡學習的事。
“福克森教授專門研究如何規訓，開發高智商的孩子。很多天才小時候都在他那裡接過啟蒙教育……”
東方白用勺子著碗裡的白飯，不知想著什麼，一言不發。
雲清說得口乾舌燥，喝了口水，聲問：“小白，你要是不願意去，也可以跟我說……”
東方白故作輕鬆地開口問：“那我去了以後，還會有監護人嗎？”
他說完，又看了雲清和霍景深一眼，飛快地補充道，“沒有也沒關係，我不在乎，我就是問問……”
雲清心酸又有些好笑，認真地回答保證：“我只是送你出去讀書，我們永遠是你的監護人，會永遠你，就像團團圓圓一樣。”
說完還在桌子底下掐了把霍景深的腰，用眼神催促他表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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