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燕知節嘆了口氣，“而且審訊的時候，倪麗娜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改口，一口咬定說七年前進酒店套房的時候，陸承安就已經沒有知覺了。劃了一刀，這連殺人未遂都定不了。”
過去七年，想抓到真正殺害陸承安的人本不可能了……
雲清皺了皺眉：“但倪麗娜買兇殺倪歡的罪名，總逃不掉吧？”
只要倪歡本人起訴，加上證據確鑿，倪麗娜至要被關個三五年不能出來作妖！
倪歡沒什麼，兩道墨黑的柳葉眉微微蹙著，堅韌而清麗。
開口道：“做錯了事，就要付出代價。我不會心。”
聽到這麼說，雲清放心些了。
還好倪歡沒有聖母病，不至於顧念什麼狗屁姐妹，以德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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