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？”路靈下意識就覺得他要離開。
“你別管。”
他意已決，無論路靈說什麼都不會再搖，手撐著桌子起來，些許艱難。
剎那間，路靈瞥到他袖口手腕的青紫，濃重的傷痕，想不注意都難。
心間猛跳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，偏頭看向落地窗外的街道。
來來往往的行人，匆忙的腳步，落葉與車，除卻該有的平靜景象，沒有任何突兀的地方。
沒有人在監視，又或者只是沒觀察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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