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讓我把話說完嗎？”滿是無奈。
椅上的陸墨寒眼眶有些發紅，緻如雕的五，此刻並不像往常那本完得想雕刻出來那般冷漠，而是出幾分令人心酸的憂傷。
路靈從茶几上出紙巾，塞到他手裡。
眼淚還沒落下來，不過眼看著是要哭了。
又嘆一口氣，覺陸墨寒變了不，又說不出哪裡變了。
“我想說，我不嫌棄你。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覺得自己不好。”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。
陸墨寒眼瞳亮了亮，似乎看到幾分希。
路靈忙繼續道：“但我不會和你在一起，我會盡力治好你的，你也要為你曾經對我做過的事付出代價，這是懲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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