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怕陳伯言對外公不利,現在是他第一次直接上門,他還不至於有那麼大的膽子。
回到後院的姜悅又開始忙碌,手裡面不停,眼睛一直注意著堂屋裡的況。
“柳叔,前兩天我兒子出了一場車禍,”此時陳伯言臉上是真切的悲痛,“醫生說他的膝蓋全碎了,跟腱也斷掉了,往後是沒有機會站起來了。”
柳元柏也適時表現出來驚愕,“怎麼會這樣。”
“是的啊,這還是外傷,比較麻煩的事是他的後腦勺可能在摔倒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護住,都已經三天了,他還沒有醒過來,醫生說他顱有塊,可是目前沒有辦法做出相應理。”
柳元柏靜默,“那你找我?”
陳伯言看他似乎真的不太明白自己想要說的,就說得更加明白一點,“可能就是看我太著急,又因為我兒子是一名軍人,所以有一個醫生好心給我指了一條路。”
“這不一看巧了,還是柳叔您,我這才著急忙慌地找了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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