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冰順著的頭髮,聲說道:“傻瓜,是兒回來了呀!”
“兒?”柳一轉過臉,眨著眼睛看看盛一凝,還是不敢相信,躲在盛冰的懷裡。
盛冰抱著走向兒,問:“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?”
盛一凝還沒從母親忘記了自己的驚恐裡回過神來,機械地搖搖頭,說道:“週末,沒什麼事,就回來看看......”
盛冰先低頭把柳一鬨乖,讓藍耳朵和君輕帶著到一邊去玩,才走上去拉著兒的手往家走。
“爸,媽媽怎麼這樣了?”母親看到自己時那陌生的眼神在眼前揮之不去,抓著父親的手,眼淚骨碌碌滾落下來。
盛冰幫著眼淚,聲說道:“你媽媽把所有的都忘了,關於我,也只記得一個暱稱。”
“你們認識都快三十年了,怎麼說忘就忘了呢?你,讓想起來,好不好?”盛一凝拉著父親,像個孩子一樣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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