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琛,你怎麼突然來了?你終究還是不忍心,關心我媽媽的病是嗎?你放心,我媽媽這幾天好的,合適的醫生我也給找到了,馬上就要...”
沒說完的話,被男人冷沉得如同寒冰封過的眼神所打斷:“這四年多,你四輾轉帶鈺安看病,為此耽誤自己的事業,實在是辛苦了。”
裡說著辛苦的話,眼裡實則沒有半分激。
安晴語心都揪了,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,又想對找什麼茬。
“阿琛。”激的神態收起,安晴語故作溫婉:“算不得辛苦,畢竟這些年,你在資源上沒幫我,沒有你,就沒有我的今天。”
“呵!”薄慕琛冷笑起來,俊逸的眉眼,一瞬間攏起了戾氣:“既然知道我手上有資源,你更應該討好我,好好把這合作關係維持下去才是,你為什麼要故意激怒鈺安,得鈺安討厭你手揍你?為什麼要買通那些醫生,認定鈺安有反社會人格?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?”
薄慕琛話落時,人已經奔到安晴語的面前,大手擒在的脖頸上了。
“阿琛!”安晴語失聲尖,急忙扭閃躲避,可是已經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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