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看著，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佟秘書對容姝自嘲的一笑，“董事長您知道嗎？在陸總拉著我的那一刻，我腦海裡的反應不是推開他，而是想著，如果我跟陸總真的做了，陸總就會對我負起責任，然後我就可以跟陸總在一起了，雖然陸總不我，但是隻要在一起後，我肯定能打陸總的心的，就因為這樣，我和陸總做了，但我沒有想到，陸總醒來後，並沒有要對我負責的意思，反而恨極了我。”
說到這裡，佟秘書眼睛有些發熱。
用手腕抹了一把眼角，對容姝出一抹十分勉強的微笑，“董事長，你說，我這算不算是報應，算不算是自食惡果？”
容姝了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因為這件事，不知道如何評論。
以為，是自己害了佟秘書，畢竟是自己佟秘書去的，才導致阿起把佟秘書拉上了床。
但聽完佟秘書的話，又知道，自己確實也有錯，但錯並不大，真正導致今天這個局面的，是佟秘書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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