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了角，嗯了一聲。
既然是冒牌貨，那的確沒有值得他們留下來的意義了。
回休息室的路上，宋暖突然想到了什麼，嘆了口氣，“我應該早點發現的，當時在珠寶市場，我看到林佳兒的時候，就在想林佳兒好像比以前健康了許多，臉紅潤了許多，我還以為是唐時楓給治療了呢，所以就沒有多想，現在想來，恐怕那個時候我看到的，就已經是假的了。”
“不怪你，我自己也錯過了一次。”唐時言抿沉聲說。
宋暖看著他，“你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？”
唐時言頷首，“展覽會那天，我不是說過，唐時楓沒戴眼鏡麼，也許我當時看到的，也不是真正的唐時楓。”
宋暖苦笑，“也是我們誰也沒想過，唐時楓他們，居然會讓人整容他們的樣子出現在我們視線。”
一般人，也不會往這方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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