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靖寒深邃黑眸裡掠過淡淡笑意,清冽濃郁氣息鋪散在的臉龐上,獵豹般凌銳的眸子打量著,就像在打量可口的獵。
“人,擒故縱的把戲,玩個一兩次就夠了,但是三番五次,未免太刻意。你當真以為我不敢你?”
熙努力的抬起頭,平靜的對視他那深不見底的眸子,知道,如果得罪他,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,所以只能放低語氣商量。
“霍,我真的沒有刻意接近你。今天是因為在你家工作的韓姨傷了,請我來替做一頓晚飯,並沒有其他企圖,請你放開好嗎?只要你放了我,我保證馬上就消失。”
“哼,連自己的外甥都利用,還好意思說沒有企圖?”
男人並沒有放開的意思,上次他就説過,要是再敢出現在他面前,他絕對不會放過,所以,現在是自找的!
“什麼外甥?我不懂你的意思!”
熙又掙扎了一下,兩人的姿勢太過曖昧,令憤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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