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上了攬勝,殷笑笑簡直不敢相信,他們只見過兩次面,上過他車也才兩次,甚至剛剛才知道他的名字,但是他們就……結婚了?
紅本本被景瀝淵隨手放到攬勝的車前,那灼熱的紅刺得殷笑笑覺今天的都全照過來了一般的刺眼,無聲的轉過了頭看著窗外。
景瀝淵啟了車子之後才開口,嗓音裡帶著一抹的清冷:“你去哪裡?”
殷笑笑愣了一下,報出了家裡的地址,隨即想到家裡的事,剛剛打算開口跟景瀝淵說說的時候,景瀝淵的電話卻是響了,隨即看著他戴上藍牙耳機,姿態悠閒的模樣。
“我是景瀝淵。”
霸氣的開場,不論對面的人是誰,都知道這邊的人是他,如果是一般人,自我介紹的時候都會說我某某,但他卻直接說‘我是景瀝淵’,可見對方有足夠的自信自己能夠擔得起這個名字,一時間,殷笑笑竟然有些看痴了,這也是第一次認真的打量景瀝淵。
眉峰劍,鼻樑高聳,偏偏薄又帶著一抹,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沉穩與斂。
眉頭微蹙,殷笑笑頓時就在想:沉穩?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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