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瀝淵抬頭看著面前瘋狂的人,一言不發。
看著沐霜的眼淚,景瀝淵微微出了神,為什麼沐霜的眼淚之於他而言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,他連一點兒不捨的緒都沒有,可是為什麼殷笑笑只要微微蹙眉他就會忍不住的跟著緒波?
“景瀝淵,景瀝淵……”沐霜哭泣著輕喚,額頭輕抵著他的額頭,哭得格外的傷心,恍然間忽然就問了那麼一句,“景瀝淵,你是不是上殷笑笑了?”
一言罷,整個辦公室裡一片的寂靜。
——景瀝淵,你是不是上殷笑笑了?
這個問題,他自己……似乎也不知道。
沐霜的哭泣隨著這個問題就那麼停了下來,目灼灼的看著景瀝淵,安靜的等著一個答案,良久良久……
可是,不論等了多久,景瀝淵始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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