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瀝淵輕聲叮囑了幾句之後才轉離開。
南嶼醫院。
程世卿站在病房外看著病房裡的向琳，眉頭皺。
“醫生，請問有復原的可能嗎？”程世卿輕聲問著向琳的主治醫生張醫生。
張醫生搖搖頭，向琳的瘋癲跟別的形瘋癲的原因不一樣，是在重創之下才這樣的，這樣的況下要恢復本就不可能。
雖然早就知道了答案，可是再一次確認的時候程世卿還是忍不住的失落。
二十二歲。
二十二歲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，一個孩子最好的年華，一個孩子正在肆意揮灑青春的年華，一個孩子滿心期待來到的年華，可向琳的年華就因為那一場手而徹底的變了，甚至變得徹底的沒有了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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