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也的確是這樣。
封沉曄回視道：“這些年您為我的人，幾乎全都是這種貨，得不到就要毀掉，我希您可以適可而止了！”
這話一齣，老爺子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變得更加難看。
裴心儀夫妻也皺起眉頭，但到底什麼都沒有說。
封沉瑾則是用佩服的目看著他哥。
他們家，也就他哥敢公然跟爺爺板。
封沉曄見老爺子沒有開口的意思，又繼續道：“您知道嗎，當我看到時雨和肚子裡的孩子被外人詛咒的時候，我心如刀割，您也是當過父親的人，想來應該知道那樣的覺是多麼的不好。”
老爺子聽了，的確升起了一愧疚，但他一輩子都沒跟誰服過，所以哪怕他想好好說話，話到邊也變得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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