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檸面不善的搖搖頭：“我還好，只是黎先生……”
黎沐無奈的扯了扯角：“本來還想多跟你聊幾句，看來今天不行了。”
“我讓人陪你把頭髮上的油漆理一下，再買套新服。真的很抱歉黎先生，你幫了我這麼多次，我今天又連累你了。”
“傻，不關你的事，是那些太瘋狂了。”
他本想手的頭髮，可一抬手才發現手上也沾滿了油漆，只能悻悻的把手放下。
“我先告辭，有什麼事隨時聯絡。”
黎沐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，矜貴溫和的向微微頷首才跟著秘書一起離開了。
辦公室裡到都是油漆潑濺出來的痕跡，目驚心的紅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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