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那天晚上扭我脖子的人,會不會就是墨景瀟?”趙國良瞪著牛眼一般大的眼珠子看著趙思卉。
趙思卉聞言很是訝異:“什麼扭你的脖子,二叔,你在說什麼?”
趙國良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訴了趙思卉,他一邊用手在自己的後頸上一邊咬牙說:“他媽的,害得我連續一個月都只能仰著臉睡,到現在稍微一活我的脖子還鑽心的疼。”
趙思卉聽了趙國良的講述同樣也十分懵,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二叔當晚居然也在現場。
“那後來呢?後來發生什麼事了?”趙思卉神激地看著趙國良,將菸屁掐滅在了菸灰缸裡。
趙國良說:“我都暈過去了還能知道什麼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趙思卉抿了抿,又滿是期待地看著趙國良問:“二叔,那您是什麼時候醒的?”
趙國良微微歪了歪腦袋簡單想了想,回答說:“我是被酒店的服務員給醒的,看到我趴在地上,還以為我死了,就大了一聲,我就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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