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聞言微微一愣,劉發的這一系列行為在看來十分的詭異,早知道二人之間的戰爭已經開始,此刻已是水火不容之勢,現在卻難得地站在同一戰線。
開完會後,林舒回到辦公室,第一件事就是向夏婉橙報喜:“橙橙,高的事已經理好了,對高不起訴,但是公司不會再錄用,只是高要補足侵佔的數額。”
坐在車裡的夏婉橙到很是欣喜:“媽,我代高謝謝您。”
“咱們都是自己人,還說什麼謝謝。”林舒說著,卻又微微蹙眉:“只不過今天劉發十分奇怪,他問我高侵佔公司財一事怎麼理,我說看在高為公司做出喜人業績的份上,對不起訴,但永不錄用,劉發居然高聲贊同,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想明白,他為什麼會突然有如此詭異的行為,難不他的腦袋今天早上讓驢給踢了?”
夏婉橙哈哈一笑,說:“媽,也許您真的猜對了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高的牢獄之災是消除了。”林舒幽幽地說:“但今後的路,要難走許多。”
夏婉橙連忙說:“媽,您放心,無論這條路有多難走,我都會陪您一起走!”
林舒聞言溼了眼眶:“好孩子,媽媽沒有看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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