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二柱低聲囁嚅:“話倒是真話……”
不等趙二柱說完,頭瞪著王雷:“我明白了,你小子是想過拉攏討好的方式給你主子把屁乾淨是吧?我告訴你,沒門!要不是因為你們,長貴大哥本就不會死,你們一個個全部都是殺害長貴大哥的兇手!”
說罷,頭回過走到趙母邊,信誓旦旦地說:“阿姨,你別怕,有我在,誰也不能欺負你!這樣,我現在就護送你到江南法院,咱們去起訴那個喪良心的夏老闆!”
又瞪了一眼王雷後,頭拉住趙母的胳膊就要走,而雙手捧著骨灰盒的趙母卻子向後拖拽:“春發,你聽俺說,那個夏老闆咱們都誤會人家了!”
頭愣住,看著趙母:“誤會?什麼誤會?”
趙母耐心地解釋:“那位夏老闆只是花錢請人蓋大樓,沒有為了省錢供自己樂削減建築工人的安全措施,長貴從17樓掉下去,和大樓沒有裝玻璃確實有一點關係,可人家夏老闆在合同裡早就說明必須先裝了玻璃再施工,是長貴的老闆不按照合同辦事。現在人家也把賠償金給了,這也許就是俺家長貴的命吧。”
說著,趙母又低頭暗自垂淚。
啥玩意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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