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等待之下,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傳來,夏沫忍不住起了,離開工位走到了臺上,拿出手機聯絡張衝:“衝子,怎麼回事,趙長貴的母親還沒有到法院去嗎?”
張衝回答說:“是啊,大嫂,我們已經在這兒盯了快四個小時了,會不會是殯儀館裡要理的事比較多,給耽擱了?”
夏沫簡單思索了片刻,對張衝說:“這樣,兵分兩路,你留下來繼續盯著,讓二勇(頭)和瘦子再去一趟殯儀館,以弔唁趙長貴的名義,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,順道再給趙長貴的母親一點猛料,刺激刺激,爭取把靜鬧大一點,明白嗎?”
“明白,大嫂,我這就按照您說的去做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夏沫又住了張衝。
張衝問:“大嫂,您還有什麼吩咐?”
夏沫淡淡地說:“打司需要律師,這樣,你去找一個聰明機靈的律師,錢不是問題,只要能把事給辦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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