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也明白,夜蘭舒是恨之切,之深。
如果不,就不會這麼痛苦!
夜北梟安著:“哭吧,哭夠了再好好想想,該怎麼做!不管當初,你和高偉庭是怎樣在一起的,江南曦都是無辜的。你們當年還那麼辱,你是痛快了,你可知道是怎麼過來的?後來又和我發生了關係,讓痛上加痛,不得已遠走他鄉。就算是這樣,也沒有打掉孩子,一個人把小狼帶大,我都不知道遭了多罪!”
江南曦閉口不提,在國外的那六年,是怎樣過來的。但是他能想象,肯定是經歷了不一般的事。
所以,現在,他只能疼寵,不能讓任何的委屈。
“在我和的這段關係裡,雖然一直是我強勢地捆綁著,但是,我也是最害怕的!”
夜蘭舒一怔,哥哥竟然說出害怕一詞。
“怎麼,你對那麼好,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夜蘭舒不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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