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讓你失了,那些份被夜北梟拿走,抵押給銀行了。你如果不信,就去問裴珏,一清二楚!”
“這樣啊?那你把阿梟給你的錢都還回來!他那麼寵你,給你的錢怎麼也有幾個億!”夜遠山得寸進尺。
江南曦氣笑了,反而不急著走了,又坐回沙發上:“老爺子,你真要這麼算的話,那我們就好好算算!如果我說夜北梟沒給過我錢,那是瞎話。別墅裡的一切花項,都是他打理的,也僅此而已。而他每天也住在這裡,也算扯平了。
而我給他生了個兒子,現在肚子裡還懷著一個,這要怎麼算呢?
我嫁給他的這段時間,我幾次差點把命搭上,這又該怎麼算呢?”
“你……那也是你心甘願的!”夜遠山強詞奪理。
江南曦嗤笑一聲:“是,我他時,我可以為他付出一切!我不時,他一錢的便宜,都休想多佔!老爺子,夜北梟是有份的人,我江南曦也不是無名之輩。如果你覺得不公平,那我們就對薄公堂,讓全安城的人,都來評評理,到底誰虧誰贏?”
夜遠山的臉瞬間黑沉下來,他有些無法相信,當初和夜北梟深相攜的江南曦,現在會如此咄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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