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?”夏夕綰抬眸看著他。
“是啊,回厲家,厲家是你真正的家。”厲君墨抬手,了夏夕綰的長髮。
夏夕綰這一路的人生裡一直沒有父親的參與,很缺父,剛才厲君墨用高大括的肩頭擋在前,為遮風擋雨,現在他的大手帶著幾分憐惜和縱容著的腦袋,這些跟想象裡的父親是一模一樣的,厲君墨的父如山,威嚴又溫寵,滿足了一切的想象。
厲君墨是的親生爹地,那厲老夫人就是的親了。
在海城時,救了厲老夫人,從此跟厲老夫人一見如故,喜歡厲老夫人,厲老夫人也喜歡,幾番想認當孫,現在想來這些都是冥冥之中的脈親了,怎麼都割捨不了的。
夏夕綰輕輕的搖了搖頭,“我現在還不能回厲家,我腦袋有點,想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“綰綰,那你想去哪裡?上騰對你虎視眈眈,你絕對不能離了我們的視線,知道嗎?”
“知道了,我只是想回我的住所,我不會跑的,我先走了。”夏夕綰抬腳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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