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雲辭時刻留意的表，等到送杜醫生出病房後，他才說：“杜醫生，小瞳已經不是司太太，你以後就江小姐吧。”
免得聽一次傷心一次。
杜醫生點點頭，有些惋惜地說：“其實江小姐的狀況恐怕不太妙。”
曲雲辭的呼吸一沉，“醫生，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？”
“沒有辦法了。”杜醫生搖頭：“江小姐的底子到嚴重損傷，癌症晚期，還懷著雙胞胎……正常人只要到其中一點，都很難活得長久。”
曲雲辭懇求道：“不管怎麼樣，拜託你幫忙再想想辦法。”
和杜醫生談了很久，曲雲辭才重新推開房門進去，表輕鬆：“小瞳，剛才醫生說了，寶寶很健康。只要好好養著，等生下寶寶後做了手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他故作輕鬆的聲音像被什麼割裂了，難以繼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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