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夜琛覺到葉雲皎臉上的神不對，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葉雲皎坐到沙發上，一臉疲憊的說道：“姜啟衫辭職了，事發生的非常突然，張小碩對此一無所知。”
如果不是自己聯絡張小碩，估計張小碩到現在都不知道姜啟衫辭職的事。
葉雲皎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，總之非常複雜。
姜啟衫的突然辭職會讓自己的計劃有些停滯，這是一部分原因，另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，那就是葉雲皎覺到張小碩和姜啟衫兩個人不對勁。
要說究竟是哪裡不妥，葉雲皎一時間也說不上來，可總覺得心裡怪怪的。
如果張小碩和姜啟衫兩個人是在正常的談，那眼下發生的事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。
可如果不是，葉雲皎心裡突然產生一個想法，張小碩和姜啟衫兩個人好像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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