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著對說：“你是從日本回來的呀？”
莫名地看著我，蔡八斤輕輕拍拍他妹妹的肩膀：“小茴有的時候還是機靈的，希能夠幫到您。”
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麼？只能全盤接，我點點頭：“談不上指教。”
蔡八斤把他的妹妹介紹給我了，應該就完事兒了。
但我站在桑旗的辦公桌面前，我還有點話想跟他說，但是他好像不打算繼續跟我說了。
他說：“怎麼，還不走？”
看桑旗的意思沒打算給我機會繼續跟他說話，我又何必自討沒趣？
我跟他點點頭然後走出了他的辦公室，蔡小茴一直跟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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