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嗓子啞啞的：“你別說。”
“我連周子豪的媽是誰都知道，可記得幾年前你讓我幫你拍桑先生和一個明星的照片？”
“哪個明星？”
“你這記！那個明星後來自殺了，所有的輿論都推向了桑旗的媽媽，那件事鬧得蠻大的，你不記得了？”
哦，我想起來了，那件事本就是衛蘭做的，卻讓桑太太背了鍋，就因為此時桑太太離開了桑家。
“那個明星有個孩子？”
“是啊，出事的時候孩子才幾個月，那時候瞞天過海誰都不知道，後來你讓我查周子豪，我才查到這件事，每年冬至清明，桑先生都會帶著周子豪去給那個明星上墳，不過是比較秘的，我也是用了關係才能查得到。”
我頭暈暈的，扶著桌子才能坐得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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