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有這回事兒嗎?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!”陸梓甜努力的想了想,可是對於沈景寒所說的一切,卻沒有一點的印象。
沈景寒繼續委屈的說道:“你看到我坐著椅,那麼艱難的去給你倒水,當時的一塌糊塗,抱著我就親了起來。還說,我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爸媽之外,對你最好的人。
我當時極力的想要推開你,可是,你卻怎麼也不放手,還說我們已經領證了,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也是合法的。
說我了你十年,比那個李博強多了。你心裡很,想要和我一生一世。還說我的聲音充滿了治癒,喜歡我的聲音,更喜歡我的人。
甜甜,如果不是我自制力超強,昨天晚上,你那樣對我,我說不定真的會把持不住,我們兩個就真的生米煮飯了。
只是,雖然我們沒有完最後一步,但是,我卻也被你了,所以,你要對我負責。”
他的這番話說的別提多麼認真,多像那麼一回兒事兒了,為了證明他自己說的是真的,他還故意拉開領,讓陸梓甜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印記。
“甜甜,你看看,這就是你昨天晚上對我做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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