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跟你解釋什麼？”蘇可艾轉開眼。
寒臨淵扳過的臉，強迫與自己對視：“為什麼要查江家？”
“這是我的事。”蘇可艾瞪著。
寒臨淵被蠻橫的態度氣笑了：“那我換個問法，你查到江家些什麼？”
“資料都在這裡，你不都看了，為什麼還要問我？”蘇可艾白了他一眼。
寒臨淵沉聲道：“我母親從來不願跟我多提江家的事，也反對我回國，小時候我經常聽到做惡夢說夢話說寒家欠的，經常一個人坐在窗前盯著外公外婆的照片發呆，有時候一哭就是一個下午。”
“還會揹著我，對著他們的照片自言自語，說自己太沒用，沒辦法替他們報仇，江家是被人陷害之類的話。”
寒臨淵聲音有些發冷：“蘇可艾，我不防告訴你，我之所以回國，就是為了搞清楚江家的事，如果你知道什麼，我希你能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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