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可艾對龍葵道：“你現在可以安心去辦職，之後，去查查張秘書，最好是抓到的把柄，那種可以直接開除的把柄。”
“你是怕姓金的搞不定？”龍葵道。
蘇可艾點頭：“張秘書不像是個肯主離開的人，我這是以防萬一。”
“那我連著王璇的把柄一起查。”
蘇可艾搖頭：“沒必要，王璇是個自視清高的人，當初進寒氏沒用王家人幫忙，這些年也沒幫過王傢什麼，你查不到的把柄，況且，輸給了你，本不會再留下，會主離開。”
龍葵還是有點不放心：“我去盯著，要不離開，我盯死姓金的。”
“小艾說的對，會離開，不僅會走，金紹仁也會。”一直沒開口的寒臨淵道。
這倒是出乎蘇可艾的意料：“我不覺得金紹仁會離開，他在寒氏一步步走到今天，本又是個鐵面無私之人，他認定自己沒做錯，沒有離開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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