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特別想問一句，為什麼？
“第四件事，就是公司突然起的這陣子妖風。”宴川一臉沉，說道：“這些流言是突然冒出來的，像是背後有人組織的，所以事先我是真的一點不知。發生事的時候，我正在外面跟幾個客戶打高爾夫。等我知道的時候，妖風已經剎不住了。所以，我乾脆就把所有吹過妖風的人，全部都解僱了。不僅如此，我讓技部連夜加班，調取公司的影片，一幀一幀的給我查，一個人一個人的追溯，終於找到了散步流言的源頭。”
“是潘和趙鈴鈴？”
“嗯。”宴川沉了沉眼眸，說道：“據們自己代，是因為你搶了財務部一部副經理的職位，所以才嫉恨在心。聽說你出事，於是瞎編爛造的編出了這個流言。”
“們兩個是宣發部，不是財務部啊！”江沫不解的問道：“我跟們都沒有競爭，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“因為……們的好朋友，李婷婷就在財務部！”
李婷婷？
江沫一下子想起了那天在財務部最尖酸刻薄嘲諷自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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