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氏的技部門在全球範圍都很出名，讓他們為自己搭建平臺，實在是大材小用。
激地對厲薄深笑笑，“我懂了，如果龍氏執意不接這樣的分配方式，我會另外再找別的公司。”
話音落下，厲薄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唯一憾的，是這次的合作告吹之後，你跟龍家辛苦建立的關係也很可能因此破裂。”
厲薄深的語氣有些沉重，“我知道，你一開始加義診，只是看中了龍家的古醫，關係破裂的話，你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。”
提起自己當初接近龍家的初衷，江阮阮眼底也有些恍惚，“可是，在那之前，我一直都以為，龍家只是一個純粹的醫學世家……”
直到現在，才清楚地認識到，在利益面前，龍家也並不是那麼純粹，甚至，龍家所摻雜的商業質比預想的要多得多。
厲薄深的指腹在手背上挲，輕描淡寫道：“如果你覺得憾，這次的利潤未必不可以讓步，不過就是賺一點錢而已，就當是給龍家的學費了，研究所要是缺錢，你可以跟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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