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雨下個沒完，空氣中盡是桂子的香甜。兩個人撐傘走在巷子裡，找回去的路。
江舒雙手抱在前，沒穿外套有些冷，臉也更加蒼白。
看了眼傅時宴的臉，見他不算冷漠，問得有些艱難：“傅時宴，爺爺剛生病的時候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男人撐傘的指腹因為力道發白，他沒側頭，“告訴你讓你擔心麼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想起來那會自己正跟他爭吵，“你完全可以告訴我，不然，我也不至於那麼罵你。”
傅時宴裡溢位一聲冷笑，“沒必要。”他看，“你罵我罵得還？”
江舒抿，想想也是。
短暫沉默了好一會，耳邊只有雨水拍打石磚的聲音，突然聽見傅時宴問，“江舒，我和恨我，哪個更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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