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澄跟趙其琛在稍晚些離開老趙家。
趙其玉走到父親的邊，順著父親的目看向了弟弟開的越來越遠的車子。
“怎麼樣，爸。”
趙老爺子輕輕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：“倒是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明明是一個鄉下出來的姑娘，卻腦子裡面有那麼堅決的想法，那麼決絕的心。
不管中間經歷了多事，他終究是沒有看錯。
程澄的確是一個好姑娘。
更湖研究所的建立，引來了社會各界的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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