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點頭，很認真的回道：“當然有！”
“真的有？”秦時突然直起子來，聽著楚言繼續說下去。
“渣男啊！”
想也不想，楚言就回道：“那些渣男就是這樣的，提起子就不認賬了。”
秦時：“……”
見秦時好像問的很認真，楚言問：“總裁，其實也還有一種可能，那就是那個人被餵了藥，完了以後不記得的可能也是有的。”
應該不會那麼巧合吧？
秦時想著，楚言又開口了：“總裁，這種可能很小的，這又不是演電視，哪有那麼巧合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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