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嗎？”葉乾之扭頭詢問著姜紫鬱。
恨嗎？
葉紫鬱也說不清。
的仇恨都給了姜文斌，在他最終被判刑，後半輩子都要在牢中度過後，多年的仇恨就像是一黑霧消失，重新照進來。
葉乾之勉強的出笑容，“不用費心思安我。是我對不起你母親，你恨我也有可原。”
“不恨你。”葉紫鬱說道，“該恨你的是我的母親，不是我。人已經離開了，恨也沒有了意義。這些年你所有的痛苦都來自於你對你們的背叛，懲罰已經得到了，再糾結也於事無補。”
人總是要往前的，他一直被當年的一時失誤困擾，永遠都不到幸福。
葉乾之深的看著，搖了搖頭慨道：“你和你的母親真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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