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姜綿綿定定神，輕輕吐出幾個字：“人在江湖，不由己。”
裴虹子猛烈抖，握在門把上的手，一下子停住了。
看向姜綿綿的目裡，多了幾分不可思議。
“我不懂你們的事，”姜綿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，“但我能理解，在生存面前，人只能做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……虹姐你沒讓任何人失。”
裴虹角，想說什麼，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“不過呢，我理解，並不等於我贊同。”姜綿綿輕笑，“你做的那些生意，確實是灰地帶的，甚至犯法……總之，還是很希你能改邪歸正！”
裴虹啞然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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