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的過往一幕幕竄進了的腦子裡,令忍不住全發寒。
自己很清楚,這麼多年的折磨並不只是單純的折磨,那是一場噩夢,是年時的好夢境破滅時,所帶來的種種痛苦!
阿言的離開,讓瘋了兩年半,也冰封了曾經熱如火的心。
那以後,沈卿卿沒有哭過,只是抱著一個枕頭,喃喃的說道,“阿言乖,媽媽在這裡的……”
那兩年半的時間,每天都恍恍惚惚的,到最後嚴重的時候,自我折磨,額頭那道猙獰恐怖的疤痕就是當時留下的,還有手上那些斑駁錯的傷疤,也是自殘後的結果。
以為永遠都不會醒來了。
直到一個老婦人抱著盛夏來監獄看,說盛夏是的孩子,是安妮拼命為保護下的孩子。
沈卿卿才算是慢慢清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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