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,你是我沈卿卿什麼人?我要去哪裡,你覺得你自己有什麼資格來約束我?即便我會桐城是要去找霍霆蕭,那也是我的事,與你有什麼關係?”
沈卿卿說這話的時候很冷靜,淡的角甚至還勾起了抹冷諷的笑容。
容景琰怎麼都不會想到,沈卿卿竟然會用這麼平淡的語氣和說話,他整個高大的子如同雷擊般站在原地,就連原本抓住沈卿卿的手,都從纖細的手腕落下來。
“怎麼?容覺得我昨晚陪你參加了你母親的生日宴會,就是你的人了?容也算曆經場多年,怎麼會如此天真?而我沈卿卿在經歷那麼大的變故之後,又怎麼會輕易上別人?”沈卿卿的話很輕很淡,“你說的對,霍霆蕭不我,我早知道啊,我可早知道那又怎麼樣,我還不是了他十年,你與我之間不過短短半年,你拿什麼來比我和他之間的十年?”
沈卿卿的話說到這裡,有些說不出下去了,這些話自己知道有多麼傷人,可是隻要容景琰對放手,遠離,從此以後,再也無牽連,繼續過他容大的人生。
那麼就算,讓他覺得犯賤也好,不知廉恥也罷!
怎麼樣都好,只要他肯離開!
沈卿卿差點兒連自己一貫清冷的神都繃不住了,儘管稍縱即逝,但卻還是劃破了平靜殘忍的表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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