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擎含笑點頭,“好。”
“阿擎,落海的那一刻,你可曾懼怕過?”
被這麼一問,歐擎的眸沉暗了幾分,緩緩回憶起當時的覺。
一切都發生的太快,他幾乎都來不及思考就已經被人推了下去,如果說一點兒都不害怕,那都是假的,本就不可能的。
他起初也掙扎,但逐漸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在逐漸下沉後,眼中一片黑暗。
當死亡近的時刻,腦海中卻是異常的平靜,滿滿的都是沈卿卿一個人,微笑的樣子,哭泣的臉,冰冷的淚珠劃過蒼白的面頰,滴落在他心深。
不,他不能這樣的死去,他還沒有陪伴一生,還沒有和說清楚那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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