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墨的話,魏嘉人將他剛剛喝了一半的咖啡直接遞給了蘇墨,蘇墨看著笑了笑,又看向同樣坐在一邊的秦家明,“他倒是個十足的商人,看中利益,卻沒有過長的考慮,更沒想到以後的事兒,只注意眼前的得失。所以從長遠看來,我們雖然眼前是失去了不的利益,但是長遠來看,是我們贏了。”
秦家明是個紈絝子弟,和當年的蘇墨一樣,只是蘇墨在經歷蘇家變故以後,他才變了。
要說這些道理,他也是從容景琰上學到的。
“容和我多年至,他說這件事蘇總可以談,就一定可以談的,他信任你,我自然也是信任你的。”
一邊的魏嘉人聽到這話,不由得低聲一笑,這秦家明還真是個十足的草包啊,不過很能理解蘇墨所做的一切,畢竟這些時間,在曹素雲那邊學到的也不的。
抬頭看向秦家明,輕聲開口,“阿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長遠打算,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,必定是要先給予的,如果你什麼都想得到,那就什麼都沒有辦法得到的。”
“還是夫人最能明白我的心。”蘇墨輕聲開口,手示意魏嘉人將手地給他,目中滿是溫。
看得在一邊的兩個人,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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