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時候,程若微也從帝燼野的話裡捕捉到了這種選擇題。
因為帝燼野已經降低了的警惕防備,就沒有懷疑,其實帝燼野是在試探。
“如果帝能找到的話,這句話你再對說吧。”
程若微還是在迴避問題。
倏地,帝燼野輕不可見地屏息,聲音低啞地說道:“我的睡前故事講完了,程若微,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,你要誠實回答我。”
“你問。”
程若微好像有點心不在焉,手帝燼野的額頭,他的傷勢讓擔心。
這時,帝燼野像是漫不經心地隨意說道:“我們分開了這麼多年,比我和你認識的時間還要長,我有時候總覺得不太瞭解你。你有沒有騙過我?在我沒有騙你的況下,你騙過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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