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歌再點了點頭，笑了笑。
那時候，與子謙相依為命，不敢告訴家裡的況，所以一直是一個人死扛。
打幾份工，忙得完全沒有自己的時間。
每次吃豆腐果的時候，都不敢配冰，因為豆腐果能飽腹，冰真的就只能算是飲料，幾塊錢的東西，於那時候的來說，已經是十分奢侈的了。
儘管貧窮，但覺得充實，每次看到子謙的進步，都覺得幸福和值得。
小棠很快端了冰過來，慕清歌舀一勺放進裡，果凍一般的覺，帶著蜂的香味。
“好吃。”笑著說。
“嗯嗯。”小棠衝著慕清歌甜甜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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