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的蘇曉則是沉默了許久,看著溫時簡問道,“這個事你真的要管嗎?”
聞言,溫時簡抬頭去看,眼裡充滿的疑,問道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蘇曉拉過椅子在對面坐下,看著溫時簡說道,“但凡是這類公司,背後都是有背景的,而且合同的話你我都看過,他們做的很工整,基本沒有什麼問題,你真要去這上面找,很難,而且這娛樂圈的水本來就深,這些潛規則的事基本都是這個圈預設的,你要是接了,真的替們出頭了,我怕會引來沒有必要的麻煩,到時候對於我們公司也會有麻煩。”
溫時簡當然知道蘇曉擔心的是什麼,這種所謂的藝人工作室就是撈錢的,背後基本都有一定的勢力,不然不可能在這個圈子裡能做下去,但是如果因為這樣,就畏懼而對於這類案子敬而遠之不敢接手的話,那麼豈不是違背了法律為普通百姓張正義的原則了嗎。
這樣想著,溫時簡併不同意蘇曉的看法,說道,“我知道這件事會有難度,但是我們總不能因為有難度就不去做吧?我們當初學法律的時候不就是為了張正義嗎?而且你看那孩子,如果我們不幫的話,還能找誰,如果大家都是跟我們一樣的想法的話,那這兩姐妹是不是就得這樣毀了?”
是想著那孩子剛剛朝自己又是跪下又是磕頭的樣子,溫時簡心裡就有諸多的不忍,尤其是知道這兩個孩子原本就悲慘,心中對們的遭遇更是不捨,沒有辦法拒絕。
“時簡,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知道你心中有正義,我也不是沒有,但是我覺得這個事我們還是得重新考慮清楚,工作室能做起來到現在這樣並不容易,這種圈子裡的事一般都不乾淨,如果說為此我們得罪了一些沒必要得罪的人,到時候工作室怎麼辦,為此真的有必要嗎?”蘇曉知道溫時簡的想法,但是也有的顧慮。
這間工作室是的全部,現在能發展這樣,花費了很多的心思也花費了很多的努力,是真的不想因為一時的衝或者是一時的好心讓自己於被的狀態,更不想因為這樣而讓自己這麼久的努力全都白費,惹上沒有必要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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